我是怎样联系困难家庭的

发布日期:2013-11-26 16:05 浏览次数:

  我叫胡荣敏,是任城区政府办公室干部。按照市委、区委关于干部联系农户的要求和区政府办公室安排,我联系南张街道满庄村10户村民。

 


 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,我带上干群连心卡、民情记录到满庄村走访我的联系户。我走访的第一户户主叫朱福明,是一位59岁的农村妇女。家里的门锁着,经过向邻居打听,得知她老伴高同刚在社区大门当门卫。在社区大门口,我找到了高同刚。介绍清楚来意后,我就和老高啦起了家常。得知他今年58岁,是文革时期济南下来的知青,没有返城,1979年和朱福明结婚,从此定居在满庄村。老高比我大14岁,我就称呼他一声“哥”。通过聊天,我了解了老高哥家的基本情况,并且一起照了张合影作为留念。分手时,我拉着老高哥的手说:“以后咱就是亲戚了,我还要来看您,有事情一定要及时电话联系。”这一次和老高哥拉呱,感觉他性格开朗,人品憨厚,心情很好。没想到……


  今年8月的一天上午,我正在上班的路上。突然,手机响起来,在早晨显得格外清脆。接通电话,对方是女性,说:“我老公公得了脑梗塞住院了,家里困难,你能帮帮俺吗?”一听这话,我的脑子猛然间一紧,急忙问:“你是……?”对方回答:“我是朱福明的儿媳妇…….”我的脑子里立即闪现出老高哥的影子。问清了事情的前后经过,我立即在就近的公交站下车,换乘去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公交车,然后一路小跑到了老高哥的病房。一进门,一眼看到老高哥僵硬的躺在病床上,不能动弹、不能说话。我眼睛顿时湿润了,一把拉住老高哥的手哽咽道:“老高哥…….”老高哥微微睁开眼睛,点点头。我立即找来值班医生详细询问情况,医生说,老高哥得的是急性脑梗塞,已入院四天,现在已脱离生命危险,但完全恢复已不可能。听后,我黯然留下眼泪,既有自己没在老高哥得病后第一时间赶到的内疚,更多的是对老高哥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的一种心疼。


  病房里其他病人和陪同家属都在注视着我的一言一行。有一个病人家属问朱福明:“你家一直没大来人看望,他是你家里什么人?”朱福明刚回答了“他是”两个字,我立即接了过来:“我是他家的亲戚。”朱福明听完我的话,拉着我的手抽泣着说:“每天看到临床的人家都有儿女亲人来看望、伺候,再看看你哥和我,心酸难受呐……”我听了这话,心感诧异,就坐下来和嫂子拉呱。这次交谈,让我对朱福明家的情况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。2003年的一场大火使他们家一贫如洗,在邻居们和村委的帮助下,勉强建起了新家。他们唯一的儿子两年前因患脑溢血医治无效去世,留下一个5岁的女儿。为给儿子治病,朱福明借遍亲友,又向村委借了14万元,至今无力偿还。孙女上一年级,花销日渐增多……听后,我久久无言,没想到朱福明家生活如此艰难。眼前,老高哥又一病不起,朱福明感觉像天塌了一样。临走的时候,我从身上掏出仅有的200元钱,塞给朱福明说:“嫂子,先给老高哥买点营养品吧,我回去再想办法,一定帮你跨过这道坎!”


  我个人的帮扶势单力薄。当天回到办公室后,我开列了一个救助朱福明家的方案,包括向有关部门申请临时困难救助、大病医疗救助、慈善救助、低保户救助、残疾人救助、困难学生救助,以及向团委、妇联、社会慈善救助机构申请爱心帮扶项目,排好顺序,并取得了区政府办公室领导的支持,将朱福明家作为区政府办公室的重点帮扶对象,长期予以关注和帮扶。我先后给满庄村党支部书记、村主任、村会计通了电话,约好联起手来帮助朱福明家。有了组织和村两委的支持,我帮扶救助朱福明家的信心更足了。


  为了办理各类救助申请,我来往于老高哥家、满庄村村委、南张街道、区有关部门之间。因为老高哥人在任城,户口在市中区,既没有加入新农合,也没有加入城镇居民医疗保险。为了办好有关救助申请,我只能跨区咨询、协调,很快就办好了临时困难救助和慈善救助申请。随后的日子里,我隔上几天就去家里看望老高哥,工作忙不能去的时候,就打电话询问老高哥的饮食起居情况,给老高哥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“哥,希望你尽快好起来!”

 

信息来源:县委组织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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